李特儿汉桑

江间一斛月,拂却半身尘。
头像本人,高三狗了解一下
文粮段子重度依赖症患者 /没动力的高中狗 /叶修楚轩亲娘
今天依旧只能用老人机 /今天依旧只能在纸上自产粮自吞

[喻文州生贺][喻叶] 渡疆

短,大概一发完?喻叶最近粮又变少了嘤嘤明明喻总都生日了。

前面想吹叶结果一直在吹桃花……就当是在吹叶好了,哭泣,我一展开描写就控几不住我记几!

喻苏苏十八岁生日快乐!攒了好久的脑洞说好的前几天就开始码,奈何父上大人和母上大人看得死紧,今天码字的时候又被一通骂……哭唧唧,只有亲亲抱抱鱼才能起来。(在人生日的时候别人都在开车就我虐人也是没谁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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小姑娘第一人称视角,瞎jb胡扯的朝政风云预警,ooc有预警。

00.

秋湖绿水,纵马蓝桥;少年碧剑,将壶引箫。

红尘经年滚,青衫沾湿似当年。

 

又一树碧桃。

 

01.

余碧残尽,落木萧萧。

江日沉湖前,终于看见先生回来,能辨出先生脸上眉间几分疲态,不知是否是舟车劳顿的缘故。

矮墙粉白缀着杂长的枝,黑檐青瓦承了前夜的露。我搬出小炉小灶,一盘茶具,今年采下未尝几次的春茶,置在庭前几树空树下,先生每次煮茶的地方。

这是无约的定律:先生出远门回来,必先煮一吊子茶。

而饮酒,必有痴话。

 

先生在院里栽了几株青桃,具体品种我是说不上的。每发叶于惊蛰,叶纤比柳;绽朵于明后谷前,花碧同玉。常伴着微雨春寒,破骨抽蕊,飘香清逸。

端的不艳而妖。

先生在家时,常立于下,我取书回来时,常听见先生低念,叶秋。叶落知秋。

除开在树下读书,余时先生便取下腰上一直别着的一支碧箫,把玩时多,吹奏时却少。先生常说,碧箫配银剑。我知道先生会剑,却从未见过先生舞过剑。

 

暮春山雨欲来。一场淋漓暮雨使一院碧桃落尽,我拾来不少,洗净封在几个锦囊里,仍有混杂细微泥土清芳的芬芳。先生没有笑我,任我在他床帐四角各挂上了一枚,他收了一枚贴身藏着。

那天夜里,先生擎着一壶冷酒,坐在那几株只剩满树翠叶的桃树下,一盏一盏的慢慢地饮。

最后先生含着笑向我招手,脚边已堆了几坛酒,一双眼难得促狭地眯起来,眉轻轻舒展,掩去有意无意的倦色。“叶秋,”他一手叩着桌案,缓缓叩成一阙调子,似醉非醉,此时最能欺人,却只一直念,“是叶秋了。”

 

02.

我是知道的。虽然先生从来不说,我却常听见镇上与港头来往的人们说道的,那些时事纷扰,有江湖的,有朝廷的,哪儿起争端,哪儿存反谋,混乱堪比话本子。

先生偶叹世道不平,争乱纷起,我是知道的,其实不过是乱世才出英豪:先生胸含凌云,口中称颂太平,心中只怕盼着这一切越乱越好。然后出山平世,也不过是为求一声英名。

这些东西,先生从不说起,我也从不去问,只有一次问起,先生答得语焉不详,我知道我问错了。这本不该是我一个小小侍婢该过问的。

可总有忍不住的一天。七月,他出门时,我捧着他的箫,边细细地最后一遍净拭,边轻声问他,先生明明才能俱高,如今为何不趁势入世……?

我的话未问完,先生的大掌带着温热揉上我的发顶。

他道,青枝,我仰头,先生眸如封墨,无声地让人感到沉重,“你很聪明。多说无用,世道艰难,也只在四个字:身不由己。”

他道,我早已入世。

 

03.

今年秋比往年入得早些,九月末已有少寒。先生是七月叶盛时出的门,而今已叶落树空,已是近四个月头过去了。

先生匆匆回来,又匆匆离去。这几年来似乎是频频如此,我也当惯了。

他走,我唤他,“喻先生——哪日回来——”他便回头,唇畔笑意温润,我家先生当真的好看,明明是深秋临冬时分,他的声音听来仍如拂面春风,“不日,且候来信。”他每每都这样回答。

今次不同。很大不同。外头都道变天了,很多事都要变了。

 

我不太懂。唯一似乎明白的,是他们近来常说道的天下第一人叶秋,似乎就是先生口中的叶秋。

他们说叶秋神武比天,吹得天花乱坠,归结起来也就是一般的乱世英豪,但也不是一般的乱世英豪。

我是见过叶秋的。

记不清哪年哪日子,应是盛夏时分,傍晚乘凉树下,恍见一人竹色衣裳洗练,玉身长立。他仰着头,似乎在望着那一树并不存在或早已落尽的碧桃。我放轻步子,对方却已先旋过身来,一双眼似天然带笑。

方知君子如玉。

 

04.

来人是叶秋。

他自称叶修,但先生临出门前告诉我将会来的人却是叶秋。

叶修说,叶秋叶修,不过都是一个代号,哪个是对的是真的不重要,重要的是我人是真的,这就结了。说话还挺神神叨叨的。

不过我还是本本分分地没有接话。

那人就说,嗳小姑娘应该活泼点啊。

我抿住唇。

叶修无奈,四下环顾一番,飞身折了一枝桃枝,我一直愣瞪着眼瞧他。他向着我招招手中枝子,笑道,你家先生这桃儿养得果然好,哥果然没看错人。

他从腰上取下一支玉碧长箫,缓缓迈步过来,笑眼望着我道,这是答应你家先生给他的,替他收好了,我还有些事,先走一步了。说完长箫一递,便真的一跃上长墙,遂于树影间没了身影。

低头一看手中之物,玉质碧莹通透,尾挂一绺儿红穗,我虽不识,也知晓是好物。

后来便一直是喻先生携持着它。

 

05.

再见叶秋,或者说是叶修,他站在一地黄叶中,修长好看的手握着那长箫,说着“文州,让哥好找”,面上却没有了上一回来时的笑意,似嘲又非讽。

先生挡在我身前,低声道,“我跟你走。”

 

先生是一日前回来的。岭南村野,是我从小生长的地方。我不知道这儿算不算先生的家。他每次在“这儿”只停留至多半个月,然后再出门三五月,再回来。

桃叶黄,天色凉。先生立在桃树下温温地笑,我安静地守在一旁。

他道,青枝,明儿我又要走了,这一走,估计再回就难了。

他道,青枝,你一个人,往后想去哪?

 

我无处可去,无处可归,我是由先生收留,我只能留。

 

此后再未见过二人任一人一面。

 

06.

后来。

叶家江山有个叶秋,又出了个叶修,江湖四方起而拥之。

盛世太平,河清海晏。

 

07.

恍惚当年,秋湖绿水。

仗剑横箫。

 

Fin.(假)

写半天写成一水意识流是我的错……抱头。下次有空还是用第三人称把整个故事重新连带暗线都重写一遍好了……看不懂不是你们的错……

悄咪咪给自己打个all叶tag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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